他又赶紧拿出绷带和酒精棉, “还有这个, 把手给我,我帮你换一下。”
裴书誉睁开眼, 看到崭新的绷带和酒精棉,愣了一下:“哪来的?”
“哦这个, 刚买水时碰到个好心人送的。”于微一边麻利地拆开酒精棉包装一边解释,“人看着挺有钱的,就是举止怪异。来,忍着点啊。”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边缘, 用酒精棉擦拭着周围脏污的皮肤,酒精的刺激让裴书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伤口被清理的清爽感又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傅舟行沉默地喝着自己的水, 目光却落在于微带来的那卷明显不是军校配发的绷带上, 眼神若有所思。
他看向于微跑回来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
郁景珩被陆赫安那干脆利落的“不是”噎了一下,但随即又来了兴致,他摸着下巴, 眼神在远处树荫下忙碌的几人身上逡巡:“不是他?那到底是谁啊?你直接说成吗?” 他的目光最终又落回陆赫安身上。
受不了这个爱卖关子的兄弟了!
“让让, 挡我视线了。”陆赫安的视线越过郁景珩,落在了树下的裴书誉身上。
看着裴书誉咬着牙忍受疼痛却一声不吭的样子。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沉沉,里面翻涌着旁人看不透的情绪。
十分钟转瞬即逝。
树荫下, 裴书誉刚勉强咽下几口水,于微也才刚给他潦草地缠上那卷崭新的绷带。裴书誉看了看手,虽然于微动作不熟练,但好歹比之前血糊糊的样子强点。
尖锐的集合哨声就撕裂了短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