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不妥。
他斟酌一会又开口,“你们的工资是和客人点的酒挂钩吧?这样,你来点,我买单。然后下班后,你再带回家喝。”
裴书誉内心祈祷:希望这个酒保不要点太贵的,他好像没带太多的钱……
少年收回目光,转向菜单快速扫了一眼,“唔,没有我想喝的酒。”
裴书誉挑眉:哦,还是个挑嘴的酒保,一个都没看上。
“这位哥哥,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可不是这的酒保,那是为了解围随口瞎说的。”少年合上菜单,“唉,我想喝的酒在另一家,不贵的,好心的哥哥愿意带我去吗?”
少年语气温柔又略带着点诱惑,面对酒鬼还是眼尾上扬标准的丹凤眼,此刻眼睛瞪圆,眼尾下垂,很像他喂过的流浪狗。
而且,还称呼自己为好心哥哥……
裴书誉愣了一下,然后心里飘飘然的。不是酒保吗?好吧,是他理解错了。刚好他不想在这呆了,提前走人也是好事。至于换个地方请人喝酒,人家毕竟帮他解围了,要求也不太过分,满足一下有什么的。
昏暗中,他听见自己不假思索却又结巴的声音,“好,好的,愿意的。”
听见肯定答复,少年笑得肆意。尾音拖长就像个小钩子一样,在裴书誉心上刮了一下。
裴书誉喉咙上下滚动,感觉有点热。他今晚没喝酒啊,但怎么感觉浑身都是酒味。但也有个好处,这新的气息如同暴雨般地冲散了那个酒鬼留在他身上的铁锈味。
但他闻起来感觉是温和的。
随后,这味道慢慢地,慢慢地,包裹他全身。
直到他察觉就连空气中都是这种酒味,裴书誉也只想着,或许是呆在酒吧太久的缘故。
出了酒吧,味道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