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阳:……

傅舟行:……

待两人出去后,病房的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声响隔绝开来,只留下一片寂静。裴书誉靠在床头,眼神望向窗外,思绪却如乱麻般交织。

陆赫安的失忆,就像暴风雨来临前诡异的平静,让他内心的不安如潮水般蔓延。大概也能猜到,这次爆炸背后有逆党的手笔。他深知,以逆党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可能轻易罢手。这次没能带走他还会有下次。

裴书誉暗自思忖,现在自己在明,敌人在暗,他们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逆党就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裴书誉吃力地动了动腿和胳膊,却因气力不济,又脱力般地躺了回去。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养好身体。

上次的确是铤而走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关子岑被关进去。

就这样,裴书誉一边在医院修养,一边处理公务,陆赫安的消息他很久没听到了。

期间倒是一直在关注oga失踪案件。

病房内,安静得只剩下裴书誉翻阅文件时纸张摩挲的声音,以及医疗仪器偶尔发出的细微提示音。他半靠在床头,神色冷峻,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手中的文件,时不时拿起笔在上面圈圈画画。

就在他签下一份文件的落款时,傅舟行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盒。“还在忙?先吃点东西吧,这是王妈专门给你熬的粥。”傅舟行将保温盒放在一旁的桌上,开始往外拿东西。“我都开始怀疑给王妈开工资的是你了,怎么对你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