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谁追的谁?”

林伯被这过于直白的问题噎了一下。少爷以前……从不会问这种问题。他额角渗出一点细汗,含糊道:“少爷,这……这是您的私事,我…实在是不太清楚具体过程。”

陆赫安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寒潭,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没有继续追问上一个问题,而是换了个问题,语气依旧平淡无澜:“那他来过家里吗?我是说,我失忆前,带他来过这里吗?”

林伯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他下意识地觉得少爷的问题像陷阱,但他必须维护乔家交代的“事实”。他硬着头皮,声音有些发紧:“……带过的。乔少爷……经常来。”他不敢说太多细节,生怕多说多错。

陆赫安的目光在林伯微微绷紧的肩膀和闪烁的眼神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淡淡地“哦”了一声。

这声“哦”轻飘飘的,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林伯心上。陆赫安没再多问,他踱步到书桌前,拿起那杯温牛奶。

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他却感觉不到暖意。

等管家走后,他又将日记本翻出来。

这本日记从几年前就开始停止了记录。

内容里面只有一次记录,是他刚上大学那个时候。

只有寥寥无几的一行字。

【找到他了。】

他是谁?他要找到谁?

陆赫安烦躁的合上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