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砚眼神厌弃地扫过这个自作聪明的弟弟。竟然…假传他的指令放走那个beta,胆子倒是不小。
蠢货。
幸好,刚收到的密报证实了那beta拍的照片毫无价值,一堆废物。他烦躁地挥了下手,像驱赶苍蝇。
“滚。”
“哦哦。”乔枳实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乔松砚靠进椅背,指节敲击桌面。不放心。他按下内线,声音毫无波澜:“派人盯死那个叫关子岑的beta。有任何异动——”他顿了顿,语气森然,“留条命就行。”
电话挂断,他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猛地掼在地上,碎片四溅。
一个陆赫安就让这个蠢货胳膊肘往外拐了。
父亲也是愚蠢至极。
陆家是那么好拿捏的吗,妄想一个联姻就让陆家让出这么多好处。
如果他不是oga就好了,如果他是alpha……
乔松砚越想越气,拨通内线电话。
“给我安排下午三点到五点的时间,嗯。”
……
陆赫安从拳击馆回到他的顶层公寓时,天色已近黄昏。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流光将冰冷的玻璃染上暧昧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