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枳实用力甩开裴书誉的手,厌恶地说:“你怀疑我们家买卖腺体?!你少在这污蔑我们!既然是以这个理由送进去的,那他肯定是犯了!你别来找我,找我也没用。”
说罢,乔枳实猛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裴书誉看着乔枳实离开的背影,捂住自己的肩膀,心中有些失望。
他眉头紧皱,沉思片刻,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只能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出了商场,天空乌云愈发低沉,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
他想到乔枳实刚刚说的话,脑海里想到了一个计划雏形。
……
乔枳实和陆赫安逛完街,陆赫安开车送他回家。
在大门口前乔枳实还依依不舍的不想下车,但陆赫安的态度实在是过于冷淡。再待下去有点自讨没趣的感觉了,他打开车门闷闷地哦一声。
途径客厅,刚好他的大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昏沉的晚阳斜斜穿过客厅玻璃,在乔松砚垂落的睫毛上镀了层橙光。男人戴着一副无框金丝眼镜,镜腿纤细如蝶翼,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眼尾凌厉的弧度。
周身萦绕着让人退避三舍的气场,连翻报纸的声音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乔枳实一反常态的坐到他大哥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出去。
“哥,喝茶。”
乔松砚看着这个废物弟弟,嗤笑一声:“怎么,钱不够花了?”
“哥,你这话说的。”乔枳实谄媚的笑笑,“就是我和赫安的婚事嘛,我想给伴手礼里面加一款香水,有点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