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行推门而出,正好撞见这一幕,心下猛地一紧。四下无人倒还好,要是被人看见,之前的伪装可就全白费了!他快步上前,低声催促:“蠢货,赶紧走,别磨蹭。”
“哎哟!你拽到我假发了!要掉了!要掉了!”肖青阳疼得小声地抗议,手忙脚乱地护住头顶。
两人匆匆上了车,绝尘而去。街道尽头,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灯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片刻后,那车如同鬼魅一般,缓缓滑入夜色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清冷孤寂的光。
三人晚上聚在一起加了个班,搜刮了近些年等级为a的oga档案,经过筛选年龄和婚姻缩小了一圈范围。但人数依然很多,他们也无法判断下一个目标是谁。
凌晨五点,裴书誉将名单打印出来放在桌上,捏了捏眉心,疲惫道:“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给你们放半天假,剩下的我来整理就好。”
肖青阳困的眼皮直打颤,脑袋一点一点的。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紧接着一头栽倒在桌上。
裴书誉又看傅舟行。
傅舟行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又喝了一口咖啡,也跟着“嗯”一声,还算是清醒着。“打地铺凑合一晚吧,不想回去。”
裴书誉没问为什么,大概也能猜到。“行吧,被子枕头在储物室。记得给青阳带一套啊……”
自从傅舟行接手傅家的产业,熬夜批改文件和学习都是家常便饭。一地鸡毛的家产和虎视眈眈的旁支叔叔们,那年被当做私生子的傅舟行刚被接回家中没几个月,不仅要临时接手公司,还得带着个拖油瓶beta哥哥。
公司的主导权还不全是在他手里,干什么都束手束脚。他也才17岁,叔叔们暗地里总是给他使各种绊子,指望他下台。
要说不烦是不可能的。
那有人肯定要好奇为什么不是哥哥撑起公司,说来也是他哥倒霉,选人的当晚因为食物中毒直接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