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超重一点点还是超重了,但按理来说核实下有没有可疑物品罚个款就可以将东西领走了,很少会扣押。

肖青阳继续说,“我们也自认理亏,将物资领回来后,复称重了一次。嘿!你猜怎么着!”

裴书誉难得捧场,“怎么了?”

“没超重啊!”

这听起来倒是有点玄乎了,物资还是那个物资。要说称被人动手脚了也绝不可能,那众目睽睽之下,谁能提前知道他们塞凡的物资会在那天到达呢?

“然后呢?”

“然后我们电联了凯恩斯,那个,那个谁,萧霁接的电话。他给我来一句可能是沾水了!?”

现在肖青阳想到萧霁那贱嗖嗖的语气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孙子!我看他就是想讹——”

“等下。”裴书誉若有所思,打断了肖青阳“慷慨激昂”的发言。他拆开一箱物资简单检查了一番,问肖青阳:“我们走的是海运还是空运?”

“那当然是海运了!海运比空运便宜啊。”

话到这,肖青阳一愣,“你的意思是?”

傅舟行合上钢笔:“有人想让问题卡在执法官手里,引起凯恩斯和塞凡的矛盾。”他瞥了眼裴书誉,“我觉得可以去查一下凯恩斯港口的监控。”

裴书誉站起来,望向那批物资。“嗯,下次还是走空运吧。”

这件事到这里不了了之,裴书誉心里却隐隐有猜测。卸货工人鱼龙混杂,干的多拿得多。货物运输途中沾水按理说是要赔偿的,普通农民工哪来的胆子敢冒这种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