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稍等。”
说罢,陆赫安便将裴书誉拉出包厢。接下来的话兴许是不能让他听见。
裴书誉挣扎了几下,却敌不过对方的力气,胳膊被攥得生疼:“你到底想干什么?!陆赫安!”
裴书誉看着面前这个人,从重逢到现在,他完全无法理解陆赫安做的每一件事情。面对他的质问,陆赫安却只留下一句:“你在这呆着,等我出来。”便又转身回到包厢内,徒留裴书誉在门外满心疑惑与烦躁。
这小子带他来不会就是炫耀他要结婚了吧?
包厢内的陆会长看去而复返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讥笑。“陆赫安。”陆会长一下将茶杯重重磕在桌上,站起来,“你别忘记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我没忘记。”陆赫安倚在门上,慢条斯理地开口:“父亲,您这么着急。是因为下一届选举要开始了,是吗。光爸爸那边的支持不够,所以您还需要乔家的支持。但除了这个婚约,我也有其他办法可以助您坐稳这个位置。”
这句话说得轻巧,仿佛在讨论明日天气。一番言论不仅惊到了陆会长,也让乔枳实的手微微颤抖,头垂得更低。要是有洞,估计乔枳实就躲进去了。
而然陆赫安下一句更像是一枚惊雷扔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陆赫安平静的说:“所以我要解除婚约。”
“叮叮咚——”乔枳实手中的瓷杯突然落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包厢内回荡。他脸色惨白地看向陆赫安,陆会长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枳实,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