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着吗?看来这个问题也不需要答案了,我也希望你能够活着,你是个——很有趣的实验品。”
男人自问自答。
男人的话在他看来或许是夸奖,但“有趣的实验品”本人对自己被当做物品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裴惊鹤转身,用后脑勺对着男人:“实验要终止了?我们都要被毁灭了吗?”
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不喑世事的意味,男人沉默了。裴惊鹤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着。
后来,一场大火来了。
裴惊鹤跑了出去,和之前回忆中的没什么太大区别,但逃出去后,他并没有因为疲惫昏睡。
他睁着眼睛,看见了男人。
动物们将他护在身后,男人身为研究人员,有对付着它们的办法。裴惊鹤实在是提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给他注射了一管药。
后面裴惊鹤的意识一直昏昏沉沉的,他听见了流水声,还有马蹄声,后面像是发生了什么爆炸,紧接着多了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他也失去了意识。
再恢复意识,他来到了下城区,因为太过饥饿,成了一名流浪儿,被用两块黑面包骗到了孤儿院。
“都回忆起来了吗?亲爱的,你有什么疑问,我都可以为你解答。”
裴惊鹤推开陆卿宴,靠在了树干上:“那场火,是你放的?”
陆卿宴偏头,深绿色的眼睛锁定在他的身上:“对于那些人而言,无法把握住的成果都是失败品,失败品,只能被杀死。我本来打算将你安排在下城区,但载着你的车在路上遇到了事故,导致你不知所踪。我假装自己身死,但又急需要一个新身份,于是伪装成了幸存者得到了陆家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