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紧绷着身体朝周围张望着。
是叶苏。
看见裴惊鹤的身影,叶苏紧绷的身体竟是放松了些许,他急切道:“我…叶家已经自食恶果,虽然现在上城区已经乱成一团,但最开始受到清算的就是叶家。我已经离开了叶家,带着他的孩子生活,我的积蓄能够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所以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裴惊鹤皱眉。
“我,我来对之前说过的话道歉,对不起,没想到这些都是我的误解。”叶苏起身,对着裴惊鹤鞠躬。
“我收到了。但最该接受你道歉的人已经不在了,我不能替他原谅,你只是说这些,还是回去吧。”裴惊鹤客气又疏离道。
“我想,或许你可能会去想看一看他…他的,他的……我葬在了一处安静的墓园里。”叶苏依旧弯着腰,低着头道。
裴惊鹤正要请叶苏离开,听见了他的话后道:“你起身吧,我和你一起去…等一下,我先去准备准备。”
裴惊鹤匆忙回到房间,按照记忆,复刻了一束那天沈竹送给自己的玫瑰。
他抱着玫瑰匆匆回到会客室,在路上碰见了陆卿宴。
“怎么了,要出门吗?”
陆卿宴注意到他的衣着,问。
“是的,我想出去。很快的,我就去墓园看一看……”裴惊鹤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陆卿宴。
“我知道了,我送你去。”
陆卿宴了然,跟在裴惊鹤身后,在看见叶苏后也没有多么惊讶。
到是叶苏像是被吓傻了,断断续续道:“您,您是陆,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