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一旁的护士也只能听见“水果”“里面”“榨汁”“樱桃”等一些零碎的词语。
护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裴惊鹤的脸色随着陆烬的话语一点点涨得通红,最后陆烬小麦色的脸喜提巴掌印一枚。
“我赶不回来了,但想了想派人来还是不太放心,您在医院多待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我就能来。”
“好的,那我再玩会儿。”
裴惊鹤挂断电话,站在走廊处的落地窗前。半透明的落地窗视野开阔,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陆烬站在他身边,脸上印着巴掌印,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您好像一直盯着那个卖花的摊贩?”
陆烬跟着裴惊鹤的目光往下看,看见了卖花的中年男人。
裴惊鹤道:“这个老板人很好,你心心念念的栀子花饼干里的栀子花就是在他那里买的,家里种的栀子花早就凋谢了。”
“哦,那他挺好的。”陆烬顺着裴惊鹤的话夸了一嘴,“不过还是惊鹤哥的手艺好,做什么都很好吃。”
裴惊鹤继续道:“而且他卖的花价格便宜,都很新鲜。”
“那还真的是物美价廉。”
陆烬就只是低头随便扫了眼,压根没看清摊贩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一味地应和着裴惊鹤的话。
裴惊鹤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收回目光,正要和陆烬说点什么,余光看见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围住了男人。
精心布置的小摊被一群人砸了个稀烂,中年男人手足无措,红了眼圈,站在原地喃喃道:“你…你们不要再砸了,不要再砸……”
被这些人簇拥着的是一位衣着华贵的男人。男人微微仰着头,轻蔑道:“要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家了,还找到了医院来,你怎么能这么不择手段,恬不知耻地缠着我家!不过是点破花嘛,行了,我赔给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