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接过包好的花,将一袋饼干放在了摊位上:“这些是我做的栀子花饼干,但是放了一天,可能没有那么脆了。”
“送给我的吗?谢谢您。”
男人有些惊喜,小心将饼干袋捧在手心。
“不客气,希望您能喜欢。和您相处很舒服,像是和亲切的长辈一样呢。”
裴惊鹤笑着和男人告别。
回到车上,裴惊鹤电量告急,懒散地仰面躺着。
好累。
裴惊鹤自认为自己的体力在他锻炼后应该是提升了一大截的。但是对上陆烬,果然还是完全比不上……
裴惊鹤闭眼小憩神游了会儿,睁开眼睛发现陆卿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盯着他看。
见裴惊鹤睁眼,他也没有躲避,直白地看着裴惊鹤。
“你盯着我看干嘛。”
裴惊鹤有些不太能接受他这么直白的目光,问。
“您很美。”
陆卿宴答。
“还真是谢谢你的赞美,但是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吗,被这样盯着,我感觉有些压力。”裴惊鹤勉强一笑。
陆卿宴挪开了视线。
他顿了顿,道:“说起来,这位确实有些像您的父亲。”
“真的吗?我莫名也感觉他有些像,可能温柔的人都是有着相似之处的吧。”裴惊鹤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我想睡一会儿,等到了喊我起来。要是睡太久晚上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