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只能从呼吸中汲取少量的氧气,但陆卿宴亲着他,温柔又步步紧逼,让他无法获得足够的呼吸,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红。
就在他快要因为窒息晕过去的前一秒,陆卿宴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结束了这个吻。
裴惊鹤瘫倒在他的怀里,大口呼吸着。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陆卿宴敞开的衣领间,不可忽视的馥郁栀子花香将陆卿宴包裹住。
陆卿宴喉结滚动,托着裴惊鹤的腰,摸索着裴惊鹤的后背,碰到了后背处的绸带。
从裴惊鹤来到陆卿宴房间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这件衣服的特殊构造。宽大的衣服被绸带系住,勾勒出修长的身体曲线。
只要将后背系着的绸带扯开——
陆卿宴用力抓住绸带,往旁边一扯。支撑着衣物的绸带被抽走,松垮垮的衣物迅速从身体上剥落,轻飘飘摔在了地上。
身体也好漂亮。
陆卿宴的手指顺着裴惊鹤微微突起的脊梁骨,从后颈一点点滑到了腰间。裤子和上衣是一套,都是同样的构造。
陆卿宴用手指挑开绸带,将绸带系在了裴惊鹤的手腕间,将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
“唔?”
感受到双手被绑在一起,还没从刚刚的吻中缓过来的裴惊鹤睁着迷茫的樱色双眼,试着挣扎了下。
挣扎无果,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绸带,想要将它扯开。
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察觉到口感不太对手还有点疼后才慢慢往下挪动,咬对了地方。裴惊鹤埋头在手腕间忙碌了会儿,透明的水液沾在淡绿色绸带上,将绸带浸染成了深绿色也没能将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