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裴惊鹤拍拍手,看了眼陆烬房间内的陈设。整体布局中规中矩,他也没有窥探陆烬隐私的计划,只打算找到抑制剂就离开。
裴惊鹤运气还算不错,拉开书桌的抽屉就看见了一排摆放整齐的抑制剂。
就是抑制剂的型号看起来和他用的有些不太一样,一般情况下抑制剂是没有颜色的,但陆烬摆放的抑制剂从半透明的针管内可以看出是铁红色。
要不是上面有标“抑制剂”三个大字,裴惊鹤还以为是什么口服液之类的东西。
该不会是什么不正规的物品吧?
裴惊鹤翻看了眼抑制剂背面,发现上面有着联邦质检通过的统一标识。
有质检的标?那应该是正规的。
裴惊鹤放下心来,拆开抑制剂,给倒在地上的陆烬来了一针后贴心的关上门离开了。
重新回到房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裴惊鹤小心躺回床上,因为刚刚的忙碌很快睡着了。
在他睡着后,顾不尘睁开眼睛,眼里哪里有什么睡意?他有些无奈地笑着摸了摸裴惊鹤的头,将他抱在了怀里。
裴惊鹤睁开双眼。
突然从黑暗中来到了光下,眼前强烈的光芒让他忍不住再次将眼睛闭上,再次睁开时周围的灯光似乎暗了些许,虽然依旧很亮但眼睛已经能够接受这样的光了,或许是已经熟悉了周围的环境。
裴惊鹤发现自己头顶是发着光的手术灯,自己的四肢则是被捆在了手术台上,不能动弹。
戴着口罩,身形高大的医生拿着有小臂长的血袋,在灯旁认真观察着血液的颜色。血袋里的鲜血正在往上攀升,连接着血袋的一条细长的半透明输液管也已经被深红色的血液布满。
输液管的那一头,扎在了裴惊鹤手臂的血管上,他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血液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