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把我耍的团团转,怎么现在变成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了?”裴惊鹤一边说着,手中泛起了纯白色的光。
身上难以治疗的伤口带着的疼痛被慢慢扫去,陆烬反手握住了裴惊鹤的手,贴在唇边:“对不起,惊鹤哥。”
裴惊鹤将手抽离,不轻不重在他面颊上拍了一下:“我不原谅你。”
陆烬喉头滚动,目光却没再从面前人身上离开:“我知道,我并不值得您原谅。”
他抓住裴惊鹤的衣角:“您是去找陆卿宴的吗?我带您去吧,他的房间就在我房间隔壁。”
裴惊鹤和陆烬一起来到了陆卿宴房间门口,房门紧闭。
“看来他已经睡下了。”
陆烬道。
“也是,我忘了都这么晚了……”
裴惊鹤捏捏眉心,陆烬突然松开了抓住他衣角的手,有些踉跄地摔在了一旁。
“怎么了?”
裴惊鹤伸手想要去扶他,刚抓住他的手臂,过于沉重的手感让裴惊鹤没有扶住陆烬,还险些和他一起摔倒在地。
裴惊鹤干脆坐在一旁,查看起陆烬的情况。伤口应该都已经得到了治疗,为什么陆烬会突然倒地?
身边像是突然刮来了一缕海风,咸湿的味道环绕在周围,让裴惊鹤恍惚了瞬。他很快意识到这是陆烬的信息素,他的易感期到了。
但是陆烬的信息素好像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甚至没有同类之间特有的排斥。据裴惊鹤所知,只有带着亲缘关系的信息素才对彼此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