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陆家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昔日的合作伙伴一下子撕破了脸皮,陆卿宴没有再多废话,怕误伤道聂霁眠身后的裴惊鹤,收起枪扬起了拳头。
“等等!”
一直在聂霁眠身后的裴惊鹤阻止了快要打起来的两人,他戳戳聂霁眠,从他身后走了出来:“你们要带我走怎么也得和我说一下原因吧,我不能稀里糊涂和你们走。”
陆卿宴看起来憔悴了些,再次见到裴惊鹤他双眼一亮,但很快又变为了内疚:“惊鹤…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会说明原因,你要是不想和我们走也可以,我不会强行带你走的。但是有外人在,这件事不太方便告诉别人。”
他说的外人自然是指聂霁眠。裴惊鹤瞟了眼聂霁眠:“你戴个耳塞,去旁边站着。”
“哦。但是他们要是把你掳走……”
聂霁眠哪里还有刚才的狂妄,眼巴巴看着裴惊鹤。
裴惊鹤轻轻一笑:“阿免不会连把我抢回来的能力都没有吧?”
听了他的话,聂霁眠一下子像是被打了鸡血,直接手动摧毁了自己的听觉,耳朵里流出了血,气势汹汹地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讲吧。”
裴惊鹤将目光重新挪回在了陆卿宴身上。陆卿宴上前,用手遮住了嘴,在他耳边低语。
“什么?!”
裴惊鹤的脸上闪过种种情绪,最后停留在了震惊上。
陆卿宴拿起一个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纯白色的戒指。他将戒指轻轻戴在了裴惊鹤的右手食指上。
原本纯白色的戒指,转为了太阳一般耀眼的金黄色。黑衣保镖们呼啦啦跪了一地,剩下三人也都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