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陆烬这一次去实践活动绝对是因为裴惊鹤。但他能想到,陆卿宴好像没想到。
“刚好要去市出差。”聂霁眠夸道,“真没想到他还在上大学,我看之前每次会议他都参加了呢,还真是年纪轻轻就有所作为啊。”
面对着聂霁眠奉承的话语,陆卿宴有些心不在焉随口道:“嗯,之前没什么课,这个活动好像必须要去。”
答完,他继续翻阅起资料来。
聂霁眠只是随口试探,见陆卿宴淡淡的模样,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陆卿宴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裴惊鹤见陆烬变得难看的脸色,也吓到了。他原本打算松开的嘴也不松了,怕自己乱动出了事,用牙咬着衣角,颤抖着声音问:“这道印记,印记有问题?”
“也不算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吧,但是想解决有点麻烦。我再看看,冒犯了。”
陆烬坐在裴惊鹤身边,伸出了手。
他刚刚从炎热的户外回来,手指很是滚烫,放在裴惊鹤小腹的印记处,像是要将印记灼烧殆尽一样。
裴惊鹤紧咬牙关,身体颤了颤。
陆烬的手指在花纹处短暂摩挲了片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仔细端详:“三日花。是它没错了,我在地下城的时候应该是将您护住了,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我都没有看见过它,大概率是生长在了隐蔽处,它的花粉随着风飘落在了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