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来了兴趣,扒拉开袋口,拿出一把枪。枪的型号算是比较老式的了,但很新,掂量起来手感还不错,但是比裴惊鹤的枪要重许多。
裴惊鹤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枪,陆烬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的后颈处。
裴惊鹤穿的衣服带着一点领口,一般情况下后颈都是被遮住的,但当他低下头,透过领口的间隙,后颈处一览无余。
那里尚且还带着一些深红的印记。就连他的治愈能力都没还没有愈合,不难想象这里到底被留下了多少痕迹。
看到了自己的杰作,陆烬微微扯动嘴角,眼中暗流涌动,很满意。
“陆烬,陆烬?”
裴惊鹤喊了数声都没得到回应,他抬起头,刚好撞进了陆烬有些奇怪的眼神里。
浅绿色的眼睛里不像是平日里的热情洋溢,反而泛着些许冷意,涌动着裴惊鹤看不懂的思绪。
不知道为何,裴惊鹤突然想起了那个身体如毒蛇般冰凉的男人。
他打了个寒噤,再和陆烬对视时,陆烬已经洋溢起了笑容,眼神澄澈:“不好意思惊鹤哥,我刚刚在想下午会怎么比赛。您要对我说什么吗?”
裴惊鹤点头:“啊,对的。就是这把枪……”
应该是错觉吧。
下午的课程非常顺利,或许是因为真的有些天分在上面,对于用枪,裴惊鹤得心应手。
洗澡时,裴惊鹤还在思考课程上学到的知识,将它们都回忆了一遍,记下了回忆时感到有些生涩,需要多考虑一会儿的知识,打算洗完澡再来重点复习一下。
透明的水珠顺着肩颈落下,最后从指尖离开,落在瓷制的地板上,和其他落下的水流汇聚在一起,流向了地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