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裴惊鹤突然想起来坐车的事情:“啊,对了,大家不会都已经坐车离开,只剩下我俩了吧?”
“您放心吧,大家是一批一批走的,我离开前才走了一批人,还剩下很多人呢,所以一定来得及。”陆烬道。
接下来果然如他所言,两人赶上了车。他们运气不错,在路上没有堵车,虽然是他们最后一批,但是在前面那批堵车了,反而是他们先到达了酒店,有好几个空房间可以选择。
干净整洁的房间内光线正好,一股清凉的风从打开的窗户吹了进来,透过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看见广阔的大海。
裴惊鹤躺在柔软蓬松的大床上,感叹道:“没想到误打误撞住上了一个还不错的房间。”
“是啊。”
陆烬将叠好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挂在衣柜里。他握着自己带的水杯,在一旁的饮水机里接了点水喝。
一连喝完两杯水,他将水杯放在木桌上。注意到木桌上裴惊鹤的空水杯,问:“您要来一点水喝吗?我帮您接点?”
陆烬接了水走过来,躺在床上的裴惊鹤坐了起来,从陆烬手里接过水杯:“谢谢你。”
他不小心碰到了陆烬的左手,陆烬猛地一颤,将手收回。裴惊鹤注意到他有些异常的行为,问:“怎么了?”
“啊,手指上面有点擦伤,不知道是刚刚收东西从哪里划到的,连血都没有流,但是不小心碰到还是有些疼。”
陆烬将自己的手展示给裴惊鹤看,小麦色的手指上隐约可以看见一道深粉色的划痕,划痕很小,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