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是很惧怕这个男人,正止不住地颤抖,心脏也跳动的飞快。但是裴惊鹤知道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必须要冷静下来,然后,抓准时机。
什么会是猎人最松懈的时候,当然是他已经确定猎物反抗失败,已经放弃抵抗胜券在握的时候——
裴惊鹤背在身后的手闪过一丝银光,男人察觉不对忙伸手去挡,但因为轻敌他还是晚了一步,电光火石间裴惊鹤成功从角落里挣脱,并将小刀用力插在了他的左手上。
男人伸手捂住自己掌心的伤口,但还是有汩汩鲜血从伤口处流出。
几乎是在挣脱的下一秒,裴惊鹤将枪抵在男人额前。他大口喘着气,甚至连拿着枪的手都不太稳,但就是这样的他,刚刚从一位比他体型大了好几倍的男人手下成功挣脱。
攻守易形,主动权落在了裴惊鹤手里。他面无表情注视着自己身前没有露面男人,冷声道:“不许动,不许出声喊叫,不然我就杀了你。”
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了极轻的笑声:“哈哈哈……没想到我也有失算的一天,你是什么时候拿到刀的?”
裴惊鹤将发抖的手指缓缓抵在扳机上,目光没有从男人身上移开,紧紧盯着男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无可奉告。把兜帽和口罩摘了!”
男人正想要再说些什么,抵在他额前的冰凉枪口拍了拍他的太阳穴,威胁意味十足。
“好吧好吧,那确实也没办法了。”
男人抓住插在掌心的小刀,将它拔下。原本缓慢流动的血一下子喷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他的左手,在地上留下一小摊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