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聊下来,两人关系又好了不少,裴惊鹤和他坐在一起也很放松。听了陆烬的话,他眨眨眼:“对哦,我也才二十。”
裴惊鹤一成年就为了季夫人,对于陆烬这位大学生,总忍不住将自己放在了长辈的位置,但仔细一想,他们好像也就差了一岁。
“而且惊鹤哥来了我们班,这么看我们不就是同班同学吗?”陆烬将手臂搭在沙发上,他的手臂伸的很长,看上去将裴惊鹤圈在了怀里一样。
裴惊鹤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好像也是……”
陆烬自然将手搭在了裴惊鹤肩头:“所以,我们聊天可以再放松一些?把我当同辈人对待就好了,不用太拘谨,惊鹤哥。”
被他搂着裴惊鹤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想到路上看见的青年们也是这样勾肩搭背,于是没有推开陆烬,将手放在了他的腰间:“好的,陆烬?”
和裴惊鹤柔软的腰不同,陆烬的腰摸着硬邦邦的,腰身很有份量。
感受到手指隔着一层布料划过腰间,陆烬展颜,笑着露出了犬齿:“太好了惊鹤哥,您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初次来到学校,裴惊鹤当然有着一堆问题,他想了想,挑出一个离得近的问题:“你们中午都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楼与楼之间隔的那么远,不需要午睡吗?”
“学校里有摆渡车可以坐,摆渡车有很多趟,很快就可以到想去的教学楼。我们没有午睡的习惯,不过如果下午没课或者早上有早八就会睡一会儿。因为整体的学习强度不高没有早晚自习,所以还是很轻松的。”陆烬解释道。
“原来如此。”
裴惊鹤又问了几个问题,陆烬很有耐心一一解答,他解答完,点的餐也到了。两人一起用了餐,坐着摆渡车去了七号教学楼。
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陆烬带着裴惊鹤在楼里逛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