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这件事比裴惊鹤想象中还要容易许多。
相关的手续都已经办理好了, 裴惊鹤只需要按照课表前往对应的教室上课就行。大学生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很多人都只认识室友,并不会在意班上是否多了个人。也只有班长主动和他加了好友, 将他拉进了班群。如果有调课考试之类的消息, 都会在群里通知。
此刻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 偌大的阶梯教室内, 前四排的位置都空了出来, 后排倒是快要坐满了。裴惊鹤背着包,在中间找了个空位坐下。
他一路看下来, 看哪都感觉新奇, 心里是止不住的雀跃。学生们在学校习以为常的生活,是他所梦寐以求的。
一直到快要上课时才很多有人卡着将教室里的座位填满,一节课下来, 教授讲的知识点又细又密, 他的讲解没有按照书上的来,而是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原本将书本内容背得滚瓜烂熟的裴惊鹤也没感到沮丧, 反而是兴奋地听着课, 努力汲取着这些课本里没有讲到的新知识。来学校前裴惊鹤搜索了一下教授们的履历, 发现在学校上课的这些教授们每一位都不是泛泛之辈,都是有着扎实经历的人。
一节课末了,裴惊鹤收拾好物品,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飞速离开, 而是拿着记好的笔记拦住了从讲台上下来,正要离开的教授。
俞月在虽然是赏金猎人,但在上城区也有一个客座教授的身份。虽然没什么钱,但是学校可以提供住的地方,回上城区也能有个落脚点。
而且他也不需要一直上课, 只需要在回来修养时顺便上几节课就行,一个学期加在一起也就十来节课。
嘴上说的不在意,但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陆家流落在外的唯一血脉。
可是下城区那么大的地方,想要找一个眼睛好看的孩子,连个具体的画像也没有。下城区光是孤儿院就有上千家,更别说还有不少被领养走了的、得病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