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吃止血药好不好?”
季未洵拿出一颗药。
“药?哥哥,我好疼……”
裴惊鹤在冰凉的地板上跪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着的,此刻他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坚持不下去了,他眼前发白,原本含着的眼泪夺眶而出,腿一软倒在了季未洵怀里。
季未洵含着药,低头吻上了他的唇,将药渡给他。渡完药,季未洵将裴惊鹤抱在怀里,很快注意到他的大腿内侧有一处伤口,一块有拇指长的碎片深深扎在了柔软的大腿肉里,根据刚刚因为药效而凝固的深色血迹来判断,地上的血是因为这道伤口。
除开这块最大的碎玻璃,原本光洁的大腿上扎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碎片。不难想象裴惊鹤摔在上面时该有多痛苦。
已经为自己处理过多次伤口的季未洵,面对着裴惊鹤腿间的碎玻璃块,季未洵颤抖着手,一片片小心拿走,处理完碎玻璃,他的后颈已经湿了一片。
季未洵拨通电话让医院派人来,眼神一直停在裴惊鹤腿间的伤口处。
最大的那块玻璃碎片季未洵并没有碰,他原本打算让更专业的医生来处理,但此刻,那块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掉了。
与此同时,裴惊鹤腿间的伤口也开始了愈合。不过转眼间,伤痕累累的大腿已经恢复如常。
季未洵拿着手机的手一顿:“……你们不用来了,我来带他做个检查。”
他抱着裴惊鹤起身,下一瞬,裴惊鹤身上爆发出了信息素。浓郁的栀子花香迅速溢散,将季未洵包裹住。
虽然这股花香足矣让季未洵心潮澎湃,但和之前的感觉却有所不同。季未洵的头脑异常清晰,并没有受到信息素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