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霁眠轻推眼镜:“怪物只看了你一眼就走了?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那它图什么,就图在你面前露了个面?季二少爷, 你这样撒谎, 让我们也很难办啊。”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每个人总该有些隐私。”季长延扯扯领带,有些不耐地看了眼手表,“我也是因为季家加入了这项研究才来将信息告诉你们的。我想我也只能提供这些了,我的训练时间到了, 再见。”
他拿着纸杯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裴惊鹤刚晾好洗干净的链条,小水母就飘在了一边的书架旁,用触手抓住了一本书。
“这个不可以吃!”
他抓住把一本书往嘴里塞的小水母,从它嘴里抢救回了书, 将他放在了桌子上。
裴惊鹤拆开一袋饼干,放在小水母身旁:“这个可以吃,给你。”
小水母一口将饼干和塑料袋一起吞下,头部半透明的胃里还隐隐可见塑料袋和饼干的颜色。不过它没吞完,鼓动着脑袋,吐出来一块饼干。
“这个…是给我留的?”
裴惊鹤看着手边的饼干。
刚刚吞进的食物在一瞬间就被“消化”,小水母在空中缓缓下沉又缓缓上浮,像是在对他点头。
裴惊鹤拿起饼干。饼干看着和普通的饼干没什么两样,虽然本来就是普通饼干,但是毕竟是被小水母吐出来的……
“妈妈?”
小水母蹭了蹭他的手背。
裴惊鹤闭上眼睛,将饼干放进嘴里。吃起来也和普通饼干没什么区别,小水母好像只是想和他“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