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裴惊鹤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果然摸了一手的水。
“是梦到了伤心事吗?或许我能为您排忧解难。”聂霁眠将他脸上的泪水尽数擦走,顺便捏了捏他的脸。
“是啊,做了噩梦,糟糕透了。”
裴惊鹤道。
聂霁眠没想到裴惊鹤真的会告诉自己,有些惊讶挑眉:“您梦见什么了?”
“梦到了你,吓我一跳。”
裴惊鹤没好气回。
聂霁眠失望叹气:“唉,是吗?我还以为您梦见我和您在一起天地不知为何物了呢。”
裴惊鹤背过身:“你自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聂霁眠在他耳边低语:“您怎么知道我有做过这种梦?您知道吗,从我见到您的那一天晚上,我一回家就……那天车上,您留下来的衣物,我可是没有浪费,有在好好使用呢。”
“你!”
裴惊鹤起身,巴掌大的脸涨得通红,咬唇瞪着聂霁眠,抬起手。
正要往下落的手因为聂霁眠的话,到底是没落下去。
“您要是扇我,那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了。这样的爱抚——随便哪个男人来都忍不住吧?”
裴惊鹤不动了,但是聂霁眠还能动。他笑着抓住了裴惊鹤的手,往自己脸上不轻不重扇了一掌:“打吧打吧,我就开个玩笑,您不要随便生气,这对您和您身体里的孩子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