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在一旁的聂霁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突然大笑,吓了裴惊鹤一跳。
他把枕头丢向聂霁眠:“你莫名其妙笑什么呢。”
聂霁眠用手接过枕头,推推眼镜:“没什么,心情好。对了,您怎么和这位发生关系的?”
“我给他送糕点,那个时候他看上去都快要疯了。万一他出了事让季长延当上家主,我离开季家后一定会不好过的。而且我现在也不用担心会被永久标记了……”
裴惊鹤回。
“我还以为是您比较喜欢他呢。”聂霁眠用轻松的语气道。
“喜欢?生存的手段而已。”
裴惊鹤柔柔一笑,轻易从眼里挤出两滴泪。他之前还需要眼药水的,现在已经可以做到随时随地落泪了。他这实力放在古地球时期,高低得是个影帝。
聂霁眠收起笑意,金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向裴惊鹤。
“怎么,和您想象中的木讷人妻不太一样,您要对我失去兴趣了?”裴惊鹤维持着温柔的笑意,长发齐整地披在脑后。
聂霁眠摇头:“当然不。”
“那太遗憾了。”
裴惊鹤叹气。
聂霁眠道:“我一直错认为,您很爱您那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