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又试了试别的,都以失败告终了。他将落在地上的书本捡起来,垂眸有些失落:“没有浮空呀,要是我能飞起来就好了……”
他突然听到了走楼梯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响,很显然是要来他的房间。
裴惊鹤果断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他放轻呼吸,假装自己正在睡觉。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听脚步声是有两个人走了进来。来人也不说话,但裴惊鹤能够感受到他们正盯着自己看。
两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盯着自己看,裴惊鹤一时间有些没控制住呼吸,凌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尤其明显。
装睡是装不下去了,他只能假装自己刚醒,揉了揉眼睛起身。
裴惊鹤将挡在眼前的长发绕在耳后,转头,面露惊讶,假装自己才发现进来了房间的两人:“季先生,还有…聂医生?”
“惊鹤,我…我也是才从聂医生那里知道了你的情况。你也不用太自责,生病是不可控的事情,无法被标记算不了什么,这不是你的错。”
季未洵的话让裴惊鹤愣在床上,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聂霁眠为他打的掩护。
“唉,他之前就检测了出来,一直有在用药,还求着让我保密,他实在是太爱他的丈夫了,所以就……”
聂霁眠今天带着黑边眼镜,他推了推眼镜框,光落在冰冷的金属边上,像流动着的银色小蛇。
裴惊鹤勉强挤出了两滴眼泪,露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我会努力吃药治好自己的,希望您不要告诉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