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对裴惊鹤造成的伤害,就像是愈合了的伤口。就算伤口已经愈合,但会留有一辈子也无法去除的疤。
季长延甚至希望季未洵要是能再早点揍他就好了。一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季长延就无地自容。
季长延将书轻轻放了回去,推着轮椅离开了裴惊鹤的房间。
季长延在花园里待了一会儿,发现靠在窗边浅粉色的蔷薇花开得正好。
绿意盎然中,不大的花紧紧靠在一起,一团接着一团,在微风的吹动下轻轻摇晃,像条粉色的瀑布,顺着墙面往下流淌。
季长延想到了放在花瓶里浅黄色的桔梗花有些单调,于是举起手摘下些许蔷薇花。他抱着新摘下的蔷薇花,推着轮椅路过餐厅,发现午餐也已经做好了。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管家见季长延推着轮椅过来,没有在他后面看见其他人,问:“二少爷,原来少夫人没有和您在一起吗?少夫人和季先生还没有下来,您有看见过他们吗?”
“他们还没有来?我之前在厨房遇见了惊,惊鹤,他有说过去给哥送茉莉花糕了。”提到“惊鹤”二字,季长延有些不太自然,他很少这样唤裴惊鹤。
管家道:“厨房里还摆着一盘糕点,原来是少夫人做的?不过餐盘少了一件,那应该是放在了季先生那里。季先生虽然专注于工作,不过回来后都有在按时用餐,但也不排除可能遇见了比较紧急的事。少夫人现在还没有过来倒有些奇怪,他一般都会提前一些来的。”
“我刚刚在花园那边,也没有看见他,他不在房间里吗?”季长延问。
“我正打算去喊一下少夫人呢。”
“那我去吧,刚好我要往他房间里的花瓶里加上这些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