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alpha常年都使用抑制剂,只会让易感期变本加厉,最后彻底失控。根本不是什么抑制剂过期,季未洵这是到了失控边缘。
也罢,再这样下去,alpha可能真的会彻底失去意识。季家要是给了季长延,那就彻底要完蛋了。
裴惊鹤垂眸,伸出手,一团柔和的光落在了季未洵的手臂上。手臂上的伤口轻易愈合,光洁如初。
“咬错地方了。”
裴惊鹤将后颈的长发用手拨到肩旁,用浅粉的指尖挑下颈环。他微微仰起头,垂下眼眸看向季未洵,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应该咬这里才对。”
深色的衣物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清淡的栀子花香从颈后往周围蔓延,和热烈的酒香混在一起,像是一团小小的火苗,甫一接触到可燃烧物,电光火石间便化作了大片燃烧的焰火。
细小的火苗,轻易便可燎原。
季未洵扣住裴惊鹤的手腕,将他摁在墙边。冰凉的墙壁靠在温热的肌肤上,让裴总之有些难受地微微皱了皱眉。
在他皱眉的下一瞬,季未洵伸出手抵在了墙上,将他和墙面隔开。
季未洵布满血丝的眼睛热切地注视着裴惊鹤。裴惊鹤身体微微往前倾,柔软的唇主动吻向了季未洵。
他的亲吻就像是一种默许,让季未洵毫不犹豫回吻。裴惊鹤的唇里早已盈满了水,季未洵轻易便在柔软甜蜜的唇内有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