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延在一旁听了全程,他魂不守舍坐在沙发上,一直到佣人推着轮椅提醒道,他才回过神。
“二少爷,新的轮椅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放在一旁吧。”
没看见季长延的身影,裴惊鹤这一餐吃的很顺心。他把茉莉花泡在水里,并不急着去做点心。
反正季长延也不吃,随便糊弄一下就行。季未洵也要吃的话,到时候成品给季未洵,次品给季长延。
他现在可是季未洵的助理,季未洵是他的老板,工资给的高,还是一月一结,出外勤还令算工资。
至于季长延,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反正他早晚都要跑路。
一想到以后不用再看见季长延那张脸,裴惊鹤对于未来的担忧都冲淡了不少,只觉得舒心。
他轻哼着歌,从书架上拿了本小说。
他刚将小说的书封面展开,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啊?是聂霁眠吗?”
裴惊鹤嘀咕着,伸手将手机拿起。
除了聂霁眠,裴惊鹤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给他打电话。昨天他已经按时发了照片,还是珍珠链条款的,虽然很漂亮,但一颗珍珠大小和大拇指差不多,实在是有些硌人。而且他本就有些肿了,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将珍珠挤到中间。
总之他在发完后又看了几遍确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难不成又发错人了?或者是网络太差没发出去?
裴惊鹤叹气,随手接起电话:“喂?我昨天可是废了一番功夫才穿上的,那珍珠可大了,好不容易才拍了些照片,您能不能不要再折腾我了……”
“折腾你?拍照片?”
对面男人顿了顿,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