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聂霁眠额头上的枪落在了地上, 发出一声脆响,但这声脆响很快便被其他声响所盖过了。
聂霁眠低着头,垂眼专注地亲着裴惊鹤柔软的唇。粉色的唇被他亲到微微张开, 不过亲了几下便已轻易转为了昳丽的红, 源源不断的水从中溢出, 溅落在了皮质的长椅上。
裴惊鹤垂下手, 脱力瘫倒在柔软的椅背上。他原本打理整齐的乌黑的长发乱成一团, 像是一朵在水中盛开的重瓣花朵,往长椅四处散落, 些许沾在了带着汗珠的脸颊上。
裴惊鹤宛若溺水一般扬起了头, 露出分明的下颌角,呜咽着艰难的大口呼吸着。
灼热的空气随着呼吸争先恐后拍打在被吻得发颤的唇间,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他双眼朦胧, 小声哭着,嘴唇却在接二连三的激烈亲吻下变得有些发肿。
“先生, 预计还有四十分钟到, 是否要绕一圈路?”
一直沉默着的司机突然开口问。
司机的话让原本就处于紧绷状态的裴惊鹤受了刺激, 他半阖着眼睛,有些肿的唇骤然闭紧,抖得厉害,垂下的手有气无力地摸索着抓住了一旁的抱枕想要起身。
聂霁眠自然不会给他起身的机会, 他喉结滚动,将含在嘴里的水咽下,伸手一把抓住了裴惊鹤的手臂,将他禁锢在了座椅上。
“呜……”
裴惊鹤喉咙里溢出了些许破碎的声音,但一想到车内还有司机在, 他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聂先生?”
没有得到回答,司机又问了声。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激烈的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