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问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内本来就只有一些小声的交流,因此他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都听到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

“不,不用了季先生。”

裴惊鹤忙摇头,声音宛若蚊呐。他欲哭无泪,乖乖坐着不动了。

他决定来当一个安静的花瓶。

“看来人已经齐了?”

聂霁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推推眼镜,手里提着一个不透明的箱子,朝裴惊鹤这边走了进来。

聂霁眠正要在裴惊鹤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突然注意到了裴惊鹤,他偏头,镜片泛着光:“嗯?好巧。”

“您好,聂医生。”

裴惊鹤轻声打着招呼。

聂霁眠很显然是进来宣布事情的,但他见了裴惊鹤,坐下和他闲聊起来:“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

“是,是啊。”

裴惊鹤尴尬笑着,回道。

“那些药您用着还好吧?”

“嗯,还可以。”

“那就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