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惊鹤分化为oga,从“养子”变为了“妻子”之后,他们的关系一下子疏远了。彼时季未洵已经成年接管了公司,也怎么回家了。
裴惊鹤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轻轻翻开。
儿时捧在手心感觉又大又重的书,现在拿在手里也不过小小一本。
那时候总觉得上面的插画翻开后就像是来到了五彩斑斓的世界,每一张图片都是那样新奇又美丽。
事实上这些图案过于艳丽劣质,就连最简单的填色都涂出了边。
裴惊鹤合上书本,坐回了沙发上。
他感觉有些累了。
裴惊鹤躺在沙发上放空大脑,躺了不知道多久,感觉嘴里有些干燥。
他拿起冰咖啡,轻轻喝了数口。冰凉又苦涩的咖啡顺着喉舌往下落,凉意在身体内传开。裴惊鹤打了个哆嗦,手一滑,放着咖啡的透明玻璃杯落在了腿间。
好在玻璃杯内已经没什么咖啡,只有数枚尚未化开的冰块。
裴惊鹤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泼在腰间的咖啡,将冰块捡起来放在玻璃杯内。
虽然已经简单擦拭了泼在身上的咖啡,但果然还是稍微洗一下会比较好……
裴惊鹤起身,打开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