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记忆回笼,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记得昨日和聂霁眠一起用餐,然后他好像突然晕了过去。

“醒了?来量一量体温。”

聂霁眠推开门很自然地走了进来,将手里拿着的温度计塞在裴惊鹤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

裴惊鹤凌乱的黑色长发铺在肩头,他嘴里因为含着温度计无法说话,只能将樱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怒视着聂霁眠。

“请您不要用这种像是被我轻薄了的眼神看我,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您再看下去我真的会轻薄您。”聂霁眠替他拉上衣服,叹气,“我真的没有下药。昨天您的易感期突然来临了,我给您用了抑制剂。因为药剂的使用频率过高,所以导致了全身无力的副作用,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聂霁眠的话让裴惊鹤大吃一惊,他顾不上什么礼仪优雅,直接将嘴里的温度计吐出了来:“等等,什么易感期,我是oga,oga是没有易感期的,您是不是说错了。”

“您怎么能乱吐温度计呢?不过应该已经测好了,让我看看……”聂霁眠捡起被裴惊鹤含在嘴里染得亮晶晶的温度计,看了眼上面的温度:“温度正常,看来发热已经退下了。”

裴惊鹤直视着聂霁眠:“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面对他的目光,聂霁眠无奈收起温度计,摆手:“唉,真是拿您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本来打算等情况稳定一些再来告诉您的。我没有说错话,因为您分化成alpha了。”

聂霁眠就这么将话说了出来,裴惊鹤身形一晃,坐着一动也没动,他垂下眼眸陷入了沉默。

“我,您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会分化成alpha…我一直都是,是oga啊。”裴惊鹤的声音里带着颤音,“我的身体怎么看都是oga,怎么会和alpha有关系……”

“抱歉,但事实就是这样。据我所知二次分化的案例并不少,但由oga分化为alpha我也是第一次见。”聂霁眠拿出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