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为什么会有餐馆会把椅子定起来的想法,裴惊鹤低头,看见了聂霁眠放在椅背上的手。

裴惊鹤注视着这只手,见他没有收回去的意图,选择放弃挣扎,拿起碗开始夹菜吃饭。

待在季家,裴惊鹤很少像这样吃这些咸辣风味的大鱼大肉了。

虽然清淡的食物做的很好吃,但和咸辣的食物相比总还是差点什么。裴惊鹤什么都吃,但要是能够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后者。

裴惊鹤一连吃了两碗,发现聂霁眠全程都很安静,没有说话,也没有对他动手动脚,甚至在他夹菜时不小心撞到他的时候,不仅没有生气,还帮忙夹了一些菜。

都挨的这么紧了竟然什么都不做,只是吃饭的话,两人之间还是隔一段距离会比较好吧?

裴惊鹤摸不准聂霁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趁着添饭的功夫看了眼聂霁眠。

聂霁眠注意到他的目光,将比手还大的麻辣龙虾剥好壳,放在打好饭的碗里,看着就好像只是在纯粹的投喂裴惊鹤。

裴惊鹤收回目光,看着碗里淋着酱汁色泽艳丽的大虾,决定先不管聂霁眠继续吃饭。

他一连吃完四碗,拍拍肉眼可见鼓起来的肚子,心满意足。裴惊鹤就算吃饱了也没有忘记自己从小学习的礼仪,他抬起手优雅地擦擦嘴,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刚转身回来,他注意到了聂霁眠有些复杂的目光。

这目光看的裴惊鹤心里有些发毛,他动作一僵:“怎,怎么了吗?”

难不成里面下了药结果他吃了一堆吃太多了要去洗胃?!

对于聂霁眠,裴惊鹤就是纯粹的以恶意揣测他的一举一动。毕竟没有人会对调查威胁了一番自己的人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

好在聂霁眠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坏,只是问:“您的饭量,是不是比平日大一些?昨天在季家您好像只吃了两碗,难道您在季家从来没吃饱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