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放在衣柜正中央的一张画像,画像画着的正是端坐在椅子上的…裴惊鹤。画像上他寸缕未着,连锁骨和小腹处的小痣都没有漏下。

“怎么会…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痣。”

裴惊鹤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蔓延,冻的他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凝固。

聂霁眠轻笑:“一点小小的手段而已。这些衣服很美吧?我一直在幻想着您穿上它们的模样。”

他随意拿起一件布料稀少的递给裴惊鹤:“您试试看?”

裴惊鹤勉强扯起微笑,拿着衣服想要去一旁换上,被聂霁眠叫住:“就在这里脱。”

裴惊鹤闭着眼,解开领口处的扣子。布料摩挲的声音充斥在这件安静的方中,衣物一件接着一件落下。

裴惊鹤穿上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裤,紧身的白色短裤很合身,他正好穿上,将腿部线条完美展现出来。

穿好短裤,裴惊鹤总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他有些不自然地合拢双腿,将同款蕾丝花边项链戴上。

项链中间垂着一条银色的细链条,细链条上又连接着数条同款链条,一左一右绕过肩膀在背部扣上。金属质地的流苏将那两抹粉勉强遮住,裴惊鹤稍微动一下就会切身感受到金属流苏的冰凉。

链条尾部是一颗宝石吊坠,自然下垂刚好落在了肚脐眼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