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经理,他在这里待了上十年,也算见多识广,应变能力比服务生要强上许多。见到眼前这一面,马上就脑补出了一出豪门大戏,刚刚走的都是些只会玩乐的草包,手里没什么实权,站着的这位可比他们要厉害不少,是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季未洵转身,面上没什么表情:“家门不幸,稍微管教一下,见笑了。alpha皮糙肉厚,挨一顿打死不了,给他喊救护车吧。”

“好,请您稍等,救护车马上到。您还需要点什么吗?”

季未洵看了看站在一旁像是被吓到了,颤抖着身体捂着嘴,眼睛红红的裴惊鹤,道:“来一杯牛奶吧,加多一些糖。”

“好的。”

季未洵走到裴惊鹤身边,眉目一下子柔和起来:“抱歉,长延他…我会好好管教的。在他没有改变态度之前,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见季未洵走过来,裴惊鹤收起了笑。听完季未洵的话,他蹙着眉轻轻点头,放下手:“我,我没事的。长延他还年轻,我可以等。”

裴惊鹤模仿着刚哭完的抽泣声,慢慢从包里翻到两张纸,他递给季未洵一张,拿起令一张假模假样地擦着眼药水落下后早就已经干了的眼角。

“谢谢。”

季未洵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沾上的血,他犹豫片刻,继续道,“是我疏忽,本以为他只是些抗拒,不知道他竟然待你如此过分。”

“我…是我性子无趣,还有做的饭菜也很难吃,不讨他喜欢。我以为是他更喜欢学院的饭菜所以这次做了一些糕点,没想到也……”裴惊鹤声音越来越低,他说不下去了,垂眸,黯然神伤。

季未洵知道裴惊鹤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季长延送一些饭菜,见他这样说一下子明白季长延不仅没有收下,估计还将他辛辛苦苦做的饭扔了。

季未洵在裴惊鹤成年后就不怎么回家,主要是为了避嫌。说到底也是他问心有愧,做不到对自己弟弟将来的妻子心如止水,所以选择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