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不喜欢和聂霁眠相处。
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找不出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但是每次和他相处,裴惊鹤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样,令他不寒而栗。
身体的本能在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
刻意靠近,但又总是在快要到达社交距离的临界点前离开。聂霁眠将时机和距离把握的非常好,这让裴惊鹤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离自己近了些。
裴惊鹤想不明白自己这么一个无趣的人是怎么吸引了聂霁眠的兴趣。
说不定是季长延这个臭脾气的在哪里惹到了聂霁眠,让聂霁眠一直怀恨在心,想给季长延戴个草地颜色的帽子。又或者是聂霁眠天性风流,就是好这一口禁忌之恋。
反正他有异能又有钱,多的是能兜底的东西,想追寻刺激也无可厚非。
但裴惊鹤可没有,他只想待在季家,老老实实当个季夫人,作为oga能稍微体面一点活着。
总而言之,裴惊鹤哪里能猜到这种上层人士的真实想法,但他很清楚人能吃饱喝足了,就总是会想做点别的什么。
俗称吃饱了撑着的。
虽然聂霁眠总是有意无意靠近他,但他对聂霁眠一点兴趣也没有。每次有点什么戳破窗户纸的苗头,裴惊鹤都会选择性装傻,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当然,裴惊鹤如此“守身如玉”必然不是为了季长延,他对自己那个便宜老公没什么兴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裴惊鹤可是费了番功夫才能够离开下城区,也算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现在过的稍微好一些了还要忙着去哄一哄自己那个装货老公,哪里有闲工夫能到达聂霁眠这种思想境界,再去和其他人发展一下多余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