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没有冲破阻碍,收起自己的牙齿,强忍着挪开了些许。

裴惊鹤靡丽的唇一张一合,连带着唇边的小痣都仿佛染上瑰丽的色彩。季未洵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小痣,看着裴惊鹤朝自己发出了微弱的呼唤声:“嗯,标记我,老公……”

平日里一直干涸着的土壤上突然来了场狂风暴雨,这让他迫切地渴求着alpha能够将自己彻彻底底的标记。

对于裴惊鹤的请求,季未洵完完全全无法抵抗。

但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这样做。

裴惊鹤所呼唤着的不是自己,自己现在只是利用着丈夫的由头,短暂地拥有了他。

季未洵红着眼睛,用自己仅存的理性将手边流动的空气化作利刃,毫不犹豫地一刀划向自己的手臂。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流下,季未洵面不改色,还抽空亲了亲裴惊鹤的脸。

很软。

他哪里都是这样软。

季未洵沉着眼眸,一点一点和裴惊鹤相拥。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刚刚还在求着alpha标记的裴惊鹤此刻又乖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蹭蹭季未洵的脸,带着不容忽视的混乱印记,还没和季未洵分开,竟就这么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睡着的裴惊鹤面色异常红润,但是他的呼吸平稳,也已经没有再溢散信息素。

季未洵微微皱眉。

oga的发热期一般都有一周的时间,但裴惊鹤只是被临时标记就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且裴惊鹤此次发热期来的也有些奇怪,季未洵知道裴惊鹤的发热期还有一个星期才会来,现在提前了一个星期。或许等他醒后,需要提醒他去检查一下身体了,但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