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洵口干舌燥,一边要控制住自己,一边还要安抚裴惊鹤。他目光沉沉,将裴惊鹤放下,柔声安抚道:“乖……”

他的话音未落,裴惊鹤猛地抬头亲了上来。oga柔软香甜的唇瓣贴在干枯的唇上,两人的气息骤然交织在一起,呼吸间尽是对方的信息素味,季未洵脑海中绷紧的弦一下子崩断了。

他欺身上前,咬住裴惊鹤温润的唇瓣,反客为主,凶猛地亲了上来,将那浅粉色的柔软唇瓣亲的昳丽。

甜美的汁水从红艳的唇内溢出,季未洵咬着裴惊鹤的唇,一点一点研磨着品尝起来独属于眼前oga的味道。香甜无比美味流连于唇间,耳边是裴惊鹤动听无比的破碎声音。

季未洵粗糙的手如愿以偿地摩挲着裴惊鹤的后颈,两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栀子花酒香。

分明是裴惊鹤先挑起来的,但是他像是被男人热切的吻吓到了,有气无力地推着男人,被亲的连连往后仰。

但是裴惊鹤纤细柔软的腰身正完完全全被季未洵圈住,几乎是完全依靠着他。季未洵又怎么能放开裴惊鹤,让他退向别处?

于是裴惊鹤只能被动的任由着男人肆意掠夺着唇齿间的阵地。男人很是强横,经过之地通通一扫而空,等到漫长的吻终于结束,裴惊鹤只感觉舌头麻麻的。

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个不停。

季未洵温柔地亲着他细腻的脸颊,将他的眼泪全部卷走,最后堪称虔诚地吻在了他眼角那颗令他魂牵梦萦的痣上。

他从眼角的痣吻到了嘴角,一路挪动,最后一口咬在了浅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