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长延对眼前“可餐”的美丽无动于衷,反倒是迅速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放开了摁在裴惊鹤腰间的手,高高在上俯视起oga:“故意戴着破损的抑制贴来勾引我,你可真是不知羞耻。”

他骤然收回手,裴惊鹤没有站稳,险些摔倒在地。他扶着墙站好,下一刻又收到了尖刻的言语,一滴透明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划过嘴角的那颗小痣,凝固在了下颌处。

裴惊鹤垂下眼睫,颤抖着手,将自己后颈处的抑制贴贴紧。

“啧,你又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季长延最烦裴惊鹤在自己面前哭,他擦拭着染上oga信息素的指尖,说话时的语气没什么耐心。

裴惊鹤强忍泪水,怯怯地望着季长延:“我,我没有什么事情要求你,我只是,只是想来看看你。”

季长延俯身,看着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裴惊鹤眼神闪躲。男人注视着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不留情面:“裴惊鹤,你少在我面前装。”

“我,我真的没有……”

裴惊鹤颤抖着唇,声音一点点弱了下来。最终他还是在自己丈夫冷漠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随便找了个理由轻声询问:“老公,我的发热期要到了,你可不可以临时标记一下我……”

“做梦。”

季长延露出“果然是有事拜托我”的神情,扔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老公……”

裴惊鹤的声音很轻很轻,随着季长延的离开消散在空气中。

见季长延已经彻底离开,裴惊鹤站在原地,将眼药水擦走,一改方才的悲伤,笑弯了眼。

“老公?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