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梁关月怔愣两秒,然后摇头的笑了,他边将戒指推向付韫鹭的无名指,边说:“嗯,我知道哥哥非常,非常的爱我。”
直到付韫鹭将戒指也戴进了他的无名指,梁关月竟有一种奇妙的幻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摇晃的大树,忽然被人压实了树根的土地。
梁关月觉得,自己现在大概隐约明白自己为何总会期盼下一轮太阳的升起。
因为他总会期盼明日的到来。
未放弃寻求缺失的美好,期盼以‘人’的身份,有尊严的,自由的,幸福的活着。
现在,他想,之后的无数个明天,那些不可勘破的未来,至少会有人同他一齐踏至这大地,向前行走。
“付韫鹭。”
梁关月站起身,捧住他的脸,很轻又珍重的俯下亲吻他的嘴唇。
“你愿意和我——”
他话还未落,付韫鹭便紧紧拥住他,焦急又迫切的重复一遍又一遍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