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赌?还是想让整个五十三区沦陷,最终被赶来的支援部队全部清扫。”梁关月轻笑,“行政区的驻军部司令任职十年间一直被虫族寄生控制,这期间甚至感染出了一支自己的部队,无论是哪一个区的人,恐怕都不想让五十三区这个定时炸弹存在。”
“……我知道。”
梁关月不容置疑道:“启用我的方法。”
“……”
良久,付韫鹭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哑声道:“这不是你的方法,是我的。我提出的想法,我确定的启用,放虫族进来,是五十三区内部排查执行官付韫鹭的决定,与你梁关月,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明白了吗?”
梁关月眉头紧皱道:“什么意思?你难道以为我怕担责?”
“你只是一个……从小失去双亲,自己养活自己,才大学毕业没有几年,被我卷进皇室一系列事情的普通人。”付韫鹭说,“普通人有自己承担的责任重量,将千万人的生命重量压在你的身上,不应该,也不能。”
“梁关月,这世上活着的人,再没有谁,能够比我更希望你是轻松快乐的。”
付韫鹭确实是这般想的。可世上不顺意之事太多,有时看似一粒尘埃,偏偏能压的人再抬不起头。就像梁关月和他相遇,就像母亲失去那本就虚无缥缈的自由,就像每一个人,像现在,像这一秒,像梁关月愿意为了他回头。
他要当一个,永远没法被五十三区的民众原谅的,诡诈奸险之人。他甚至可能没法原谅自己,但好在后者他已习惯。
“联邦目前并无能够正确检测出寄生虫族的技术。”
“在无法完全信任当地检测机构,只能启用主城派遣的检测员的情况下,几天时间内将五十三区所有人口重新检验性别也实属天方夜谭。”
“防护罩迟迟不能维修成功,驻军军队甚至有大批感染者,除了采用极端方法,整个五十三区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