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侍卫长惊疑不定,看了眼被重重包围的梁关月好几眼,确认道,“现在吗?”
“嗯。”付韫鹭咳嗽了好几声才道,“待会儿你们大概会碰见军部的人,不要相信,也不要起正面冲突,带着梁关月避开他们,以保护他的安全为首要。”
“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会派人支援你们。”
付韫鹭抬眼看着被装入密封棺里的希尔达,如果这只寄生在希尔达体内的虫没撒谎的话,那么她就是第一批首先被寄生的感染体,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对联邦来说都具有研究价值。
除了伪造性别,希尔达没有做错什么大事。她只是在战场上出于好心去拯救了一个孩子,却把自己身前生后都赔了进去。
付韫鹭沉默的目送他们将密封棺抬了下去,医师将子弹从他肩膀上取出,小心地清洗伤口,因为打了麻醉剂,付韫鹭左半边没有任何知觉,他坐着侧靠在墙上,听见那边传来了梁关月的声音:“怎么,不打算软禁我了?”
“……希尔达派出的重武器部队已经先我一步出发了,家里不算安全。”付韫鹭询问,“你愿意现在回主城吗?”
“回主城,然后呢?”
“然后,等我的好消息。”
“你的声音听起来要死不活。”梁关月评价,“我恐怕只会等来你殉职的消息。”顿了顿又问,“希尔达死了?”
付韫鹭回道:“不算死了,因为虫族寄生在她的体内,即使被打成筛子,只要不切断中枢神经,身体仍然具有极强的自我修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