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如果高上将她出马都没法救下一百区,那它的命运,就不是我们这些人可怜与否能够影响的了。”
说完范娜突然又道:“关月,我觉得你变了许多。”
梁关月像是听见了什么恐怖故事,眉头紧皱:“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是说……”范娜犹豫道,“你似乎有了一些……隐晦的同情心?”她怕梁关月生气,忙补充,“但至少对现在的你来说,不是坏事呀。”
梁关月认为她的话无法理喻:“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有同情心?我同情了谁?”
范娜无辜但诚实道:“一百区的人们。”
“……”梁关月有些犯恶心,“你和付韫鹭是不是都有病?”
“干嘛把我和付韫鹭扯到一起?”范娜挠头,“他又惹你了?”
梁关月冷笑,但答非所问:“你倒也知道自己惹了我。”
范娜吐吐舌头:“姐只是爱说真话。”
梁关月嗤了声,抢走了她手里的咖啡豆,看了一眼嫌弃道:“不是让你不要买浅烘的咖啡豆放公司里了吗?酸死了。”
范娜这下彻底怒了:“哎,你不能说不过就拿我豆子撒气啊,你知道这豆子多贵多难买吗?”她宝贝的抢回来,“你那嘴巴也就品尝的出来酸苦不酸不苦的味道了,你想喝我还不乐意呢。”
梁关月走前念叨:“难喝就是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