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大概真的很好奇付韫鹭的底线在哪,即使他认为自己不应该这样问——不应该不是基于道德,梁关月自认为自己的道德感并不高,不应该是在于,自己绝不会向别人问出这样愚蠢又无聊的问题——
他问:“可是哥哥,如果我结婚后,会偶尔想到你呢?如果想到你后,单独约你在酒店里见面呢?”他轻声得像恶魔低语,“你会来吗?”
“……”
“难道说你不会来吗?”
“……有时候我真想向你求饶。”付韫鹭自嘲道,“有些答案如果发问者知晓的话,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一定让我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怎样的——”他双手颤抖,半晌喉咙似是痛苦的哽咽,“……我不想回答,关月,我想挂了。”
“哥哥。”
付韫鹭害怕再听到后面的话,打断道:“晚安,关月,等处理完虫族的事,我立马去找你。”
“刚才说的那个oga——喂?”梁关月瞪大眼睛,足足在原地愣了三秒——付韫鹭竟然在他还没说完话就敢挂电话。
他先是气笑的骂了付韫鹭一句蠢货——他刚才是想告诉这个蠢货,刚才说的那个oga是假的!压根就不存在这个人,拜托,付韫鹭看起来不像个傻子,为什么连这样的话都要信以为真?
梁关月猛地站起身,凳子往后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他双手撑着桌子,大脑在清楚和烦躁中摇摆,像老式摆钟,时间也在这样地摇摆中渐渐驶过。
不对,他为什么要给付韫鹭打视频电话?
梁关月眉毛纠结的扭成一团,在回想这么做的原因。
他不应该给付韫鹭打这个视频,因为他压根不想看见这个自大又傲慢的皇室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