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哧道,“是吗?那太好了。”
“骗你的,怎么可能。不过是鼓起勇气和元首打了个赌。”
梁关月好奇道:“什么赌?”
“赌虫族中的某些个体,进化出了智慧。”
梁关月闻言并没有嗤笑付韫鹭的异想天开,反倒沉吟许久,询问:“你的证据。”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我‘鼓起勇气’和元首打赌的原因。因为我并没有证据。”付韫鹭目光灼灼道,“但我认为虫族进化出的智慧是必然,只不过目前或许还只是达到初级阶段,暴露出弱点,看能否引诱它露出马脚。”
“赌注不会就是主城这三天吧?”如果付韫鹭说是,梁关月准备立马把这个蠢货踢出家门。
付韫鹭好笑道:“怎么可能,我赌上的东西很重要。”他又亲了一口梁关月,“关乎于我能否有资格真正站在你身边追求你——治理好五十三区,是我重回主城的条件,赢下这次赌注,是我拥有婚姻自由的权利。”
“如果你输了呢?”梁关月凝视他的眼睛。
“联姻是每个皇室必须要做的事。因此想要婚姻自由权,就不能是皇室成员。”付韫鹭说,“但如果我没有钱和权,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最好的去保护你。能做的越少,价值便越低。”
付韫鹭打趣自己,“本来不是oga就已经很劣势了,还有以前一堆破烂事,要是连这个身份所带来的好处都没有了,岂不是毫无优点?想为你的未来铺平所有道路,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漂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