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失笑道:“我没指望,这种事不会麻烦你的。”
梁关月摸摸下巴,瞥了一眼他身上的痕迹,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想法,问,“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研究院曾经在研究将alpha变成oga,以此提高生育率的科研项目。”
他眼神变得锐利:“付韫鹭,难不成那个项目进展很大?”
付韫鹭愣住了,解释道:“没有,这个因为某些原因,被暂时搁置了。”他牵住梁关月的手,轻声道,“你放心,我用性命保证,绝不会给你造成不应该有的困扰。”
他死都不会让梁关月发现孩子的——一旦被梁关月发现,付韫鹭很确信他的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因为梁关月会厌恶的将他永远驱逐。可偏偏又贪恋一些不应该存在的纪念,以支撑被过早抛弃的这种可能。
要是能学会知足……付韫鹭抿抿唇,假如自己能学会知足,是不是就不会做出这样堪称下九流的事了。
“你最好是。”梁关月走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语速极快地掠过句,“这三天,辛苦。”
付韫鹭呆滞地抬头,缓慢的眨了下眼睛,然后红色便从脖子渐渐向上蔓延,付韫鹭捂住下半张脸,移开放在梁关月身上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才能止住逐渐变大的心跳声,轻声道:“应该的。”
梁关月被他这样的反应弄得更不自在,双手抱胸嘲弄道:“没出息。”
付韫鹭反倒噗嗤地乐出声:“这么说好像是有一点。”
好哄死了,一句客套话就能乐成一样,这种人转头被自己卖了也要帮忙数钞票。梁关月离开浴室,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喝完环视了一圈房子,乱的像打过仗一样。
他捡起沙发旁的毯子,看见上面沾着的东西——压根就没法知道是谁留下的。靠枕、地毯、衣服——梁关月越检查脸色越难看,连带着收拾好出来的付韫鹭都被一起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