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梁关月认为付韫鹭可能就是什么恶魔,每次想要一刀两断的时候,总总能被他的几句话语斩断得不利落,藕断丝连不是他的风格。
他一次次与这个狡猾的alpha交缠时,对方即使痛的浑身发抖也要像待宰的羔羊,全部敞开任自己行为,仿佛在说:
“关月,我没有在说花言巧语。”
“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
易感期的梁关月咬住付韫鹭的腺体,眉头紧锁,他在扰人思绪的信息素里,想起母亲死去的脸。
那只贪婪的苍蝇,在她的头顶旋绕许久,终于是落在了她的唇边。
他有些迷糊的伸出手,凭借记忆抚摸身下付韫鹭唇下的那颗痣。
然后像是突然惊醒,僵在原地许久,付韫鹭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扭头关切的哑声问他:“怎么了关月?”
“……”梁关月却哼笑一声,在付韫鹭担忧的目光中回道,“现在想想,可能你才会成为她那个样子吧。”
“……?”
梁关月只是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说哥哥傻的意思。”